春寒刃

阳春楼暖阁内的滚烫与激烈，终究要归于冰冷的现实。
两人在雅室中相拥良久，直到窗外的雪沫渐歇，只余下寒风呜咽着掠过结了薄冰的河面。瑾瑜滚烫的泪渐渐止息，只余下眼角的猩红和掌心伤口凝结的血痂。百苏靠在他怀中，汲取着那久违的、带着铁血与硝烟气息的暖意，紊乱的气息也终于平复，只是身体依旧冰凉。
该走了。百苏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嘶哑而疲惫。他轻轻挣开瑾瑜依旧箍得死紧的手臂，坐直身体，绯色官袍被揉得有些凌乱。
瑾瑜沉默地看着他整理衣襟，看着他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，心中那股暴戾的火焰被强行压下，只剩下沉甸甸的钝痛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。他伸出手，用指腹极其笨拙地、小心翼翼地擦去百苏脸颊上冰冷的湿痕，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珍重。
明日，瑾瑜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却异常清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，我去秦府。你去林府。
百苏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一顿，抬眸看他，眼中带着一丝忧虑: 瑾瑜，父亲他……
我知道瑾瑜打断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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